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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光中的江河深处

时间:2017-12-15 15:55:11  作者:  来源:  浏览:18  评论:0
内容摘要: 余光中先生走得有些遗憾。他曾说:“当我死时,葬我,在长江与黄河之间。枕我的头颅,白发盖着黑土。在中国,最美最母亲的国度,我便坦然睡去,睡整张大陆。听两侧,安魂曲起自长江,黄河,两管永生的音乐”。今天,诗人溘然长逝于海岛,长江黄河若有知,应会为他歌一曲。  少年时读《白玉苦瓜》,...

  余光中先生走得有些遗憾。他曾说:“当我死时,葬我,在长江与黄河之间。枕我的头颅,白发盖着黑土。在中国,最美最母亲的国度,我便坦然睡去,睡整张大陆。听两侧,安魂曲起自长江,黄河,两管永生的音乐”。今天,诗人溘然长逝于海岛,长江黄河若有知,应会为他歌一曲。

  少年时读《白玉苦瓜》,其实难知愁滋味。只觉这位“雪线上了头顶”的老头俏皮而浪漫。他爱回溯青春的悸动:所谓妻,曾是新娘;所谓新娘,曾是女友;所谓女友,曾非常害羞。他啊,纯真依旧。是啊,不纯真,怎能有诗心;不纯真,何来长江水、海棠红、梨花白与腊梅香的灼热与透彻。

  他也曾曲折。他是浪迹天涯的游子,曾跨越历史的海峡,也曾在文学江湖上出游。早年台湾的诗歌论战、乡土文学论战,余光中的作品都曾被认为远离现实、高度西化、无视读者,就连他自己也反思:“少年时代,笔尖所染,不是希顿克灵的余波,便是泰晤士的河水。所酿也无非一八四二年的葡萄酒。”然而,1842年的葡萄酒,经过历史的发酵,最终变成了“在杏花春雨的江南,在江南的杏花村,借问酒家何处,何处有我的母亲”,变成了长江水沸腾而成的烧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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